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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空看长城情结” 难道非要从太空看到长城吗

  “在国际空间站能看到中国长城吗?”

  “很遗憾,目前我们还没有看到,但是我们很希望能够看到中国美丽的长城。”

  8月26日傍晚,美籍宇航员克莱顿·安德森在距地球三四百公里的国际空间站上,回答了中国学生唐洁雯这个备受关注的问题。

  这是中国学生第一次通过ARISS的国际计划直接与国际空间站上的宇航员对话。

  安德森的回答或许会让不少国人感到扫兴。这样的扫兴已不是头一回了,美国宇航员奥尔德林2000年就说:“我可以告诉所有的中国人,在月球上看不到万里长城。”杨利伟在2003年飞天归来时也坦言:“地球十分美丽,但是没有看到长城。”不过国人还是很不甘心,只要有机会面对权威人士(如宇航员),就还要问,似乎得不到满意的回答就抓耳挠腮、食不甘味。

  然而,看不到就是看不到。在太空中肉眼根本无法看到长城,只有达到一定空间分辨率的卫星遥感才能获得长城影像,这不但是早被科学研究证明了的,也是被宇航员们的亲身经历一再证明了的。就算有哪位宇航员心肠一软违心地说了“能看到”,也不过是给某些国人一个自欺欺人的理由而已。

  从国人的“太空看长城情结”联想到国人另一个排解不开的情结:“中国人何时能获诺贝尔奖?”这些年里,似乎只要诺奖获得者来了,或者诺奖评选团成员来了,就都要被问到这个问题。政府官员要问,大学领导要问,青年学生更是乐此不疲地问。

  相对于“太空看长城”这个板上钉钉的问题,国际友人们对“中国人何时获诺奖”的问题回答起来就要轻松得多,也圆滑得多,20年、30年、40年,随便说个年限就行了。谁也不会真的秋后算账——“大限”一到,就跑去找他们兑现诺奖。恰恰是这样的空头支票,令很多国人感到欣慰,心也安了,气也顺了,颇有点儿画饼充饥的满足感。

  一面是一再地失落,一面是一再地欣慰,国人在这两种情结上,收获的是不同的心理感受。但要深究起来,心理基础其实是一样的:明知不可能(诺奖是暂时不可能)还一再追问,明知是宽心话还一再想听,这是一种典型的盲目自大又缺乏自信的虚荣。恰如鲁迅先生所说,五四运动以后,中国人出现了一种新脾气:倘有外国的名人或阔人新到,就喜欢打听他对于中国的印象,就恰如求签问卜,自己心里先自狐疑着了的缘故。

  民族的自豪与光荣,国家的进步与繁荣,靠的是扎扎实实的努力与拼搏,靠的是清醒的自信与独立的思考。把自信寄托在讨要别人的廉价口彩上,说明不少国人“像浑水里的鱼,活得胡里胡涂,莫名其妙”(鲁迅语),看不清自己的路途和前景。这样一种“先自狐疑”的虚荣心,我看还是彻底抛弃得好——尤其不要在青少年一代身上繁衍下去。(卢荻秋)

(来源:科学时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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